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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同题】 三朋四友,有声有色


只是凑个热闹。背景就用内网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情。之所以冠以
8月同题,只为贪图版主许下承诺:重在参与,不对文字本身做优劣评比。或许还可捞个潜伏奖什么的。另外,写不下去勿怪,胡编乱造处勿怪。找的理由是:一没时间二没文采三是记性不好。不过我觉得这个帖子可以有很大的发挥,所以希望有兴趣的大侠跟进续写,不要让江湖沉沦。到时我会用最优美的笔法夸赞你们。哈哈。


 



 


之烟雨楼主


 



锦筵慵懒地斜靠在塌上,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极为诱惑。


我知道要出事了。


 



江湖传言,烟雨楼里的锦大小姐心高气傲,
满是避世林泉间的寡淡。而她如果忽然来了兴致,江湖上必有变故。如果她忽然动情,就象现在闪着水汪汪的桃花眼时,江湖中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作为。


 



恍惚回到当年。
天下英雄出我辈,不胜人生一场醉。一时风光者,无出其右。


 



大约一个时辰,她终于说话了。我只是奇怪,她为什么媚媚地盯了我一眼,像是识破了我。


“各位大侠,本楼主摆下擂台,欢迎江湖中人切磋武艺,这里,你可以充当蒙面擂主,可以接受不同等级不同门派的挑战猜测……”


 



对于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人来说,她的话几乎成了金科玉律。


一时间,好不热闹。往日平静的江湖风云再起。


(20090810)


 




之捕头自述


 


 


一个人的运气好起来,真是拦都拦不住。


我的理想本来是做一个学贯中西阳春白雪的囚心斋主。然而造化弄人。这一年,我一不小心做了衙役,这一做便是数月。


 



然而做衙役并不算是运气。


在这行里,你武功高不成,因为那样也许会让你拼杀得更多。你胆子大不成,因为那样也许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你脑子活不成,因为那样也许只会让你办的案子更多。


 



做这行要的是运气。


譬如你若不留神跟个蒙面大盗撞了个满怀,而这个大盗又刚好是你要追捕的,你就发达了。


 



这个夏天。我帮锦大小姐维护秩序的时候办了
2件轰动江湖的案子,于是从一个衙役做到了捕头。


我姓金,人称金捕头。真的,一个人运气好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就像现在。


我被一阵打斗声吵醒。朦朦胧胧的,我看见几个人在上窜下跳。其中一个青色长衫的中年大叔一边打还一边喊:“不关我事。我是打酱油的!”另一个蒙雪白面纱的人则身形矫键的多,只见她沉稳应招,毫不见慌乱。到是那个大叔一阵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攻,显得颇为不冷静。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确是高手,看得我眼花缭乱。而且,那个蒙纱人的招式看着还有点眼熟?


我当即以我丰富的办案经验判断,那个青衣人疑似蒙面大盗。于是我断然喝道:


 



“丫的招不招?”


“丫的不招!”


“丫的把潘金莲送你!”


“丫的我招了!”


 



美人计真是管用呀。


 (20090810)


 



之狂刀


 


擂台上的蒙面人已经连胜了三场,还是没有人猜得出他是谁?就连知晓各家各派功夫的锦筵也不例外。


蒙面人伫立在擂台上,那如电的双目此刻却变得浑浊起来,懒洋洋地扫视着台下的众英雄。他在隐藏什么呢?一阵劲风吹来,蒙面人的面罩被猎猎大风吹起,台下人一阵欢呼。但随后一阵叹息,大家只看到了他的下巴。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在微笑?只有头上那点点银发,透露出他的一点信息,然而就凭头发是无法判断一个人的。


而在此刻,又一个人上台了,此人却没有蒙面。


“好!好!好!”蒙面人连声说了三个好。


那个人却一声不发,躲到了台角。


“即然上来了,那就请出招吧”蒙面人说。


“我无招”那人颤颤地答道。


“你无招也敢上来?”蒙面人厉声道。


那人急了,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滴,怯怯地道:“不是我要上来的,我是被人抛上来的。”


蒙面人闻言,哈哈。。。。仰天大笑不止。


就在此时,出招了------这一招无声无息、无色无味、无影无光----随便1107


蒙面人的笑声嘎然而止,黯然拉下面巾,长叹一口气道:“你到底是谁?”


“狂刀,我是狂刀。”那人轻声答道。


(此为蒙面侠所作,何人不详。)


 


 




之穿行初出江湖


 



我在江湖中的名气越来越大了,然而我却没有丝毫的得意。


相反我却感到不安。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烟雨楼主的功劳。


 



我承认,我的运气一点也不比捕头差。我一出道就得到锦大小姐的青睐,连盟主风中的承诺也给我置办了江湖行头。


 



在江湖一玩就是数月。


出道的时候,师傅就告诫我:“江湖博大,需要你通晓古今、结交三教九流,除了八面玲珑更要低调低调。”所以我总是在回避自己的身手,不肯跟人过招,生怕幼稚得不行而贻笑大方。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是个特别的夜晚,月黑风高。


我趴在烟雨楼的墙上,看擂台上的人过招。我远远的看过去,心里痒痒的。可惜这个夜晚无星无月的,我怎么集中目力都看不清楚,非常扫兴。


 



忽然,一条黑影从我身边掠过,如燕子一般。男的,本能告诉我,轻功很好。他身后还背了个大包裹,不会是个蒙面大盗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就扑了过去,左脚一个虚晃,右手一个斜刺。那青衣人倒也机灵,顺势滚到墙边。上窜下跳几个回合后,结果那本不结实的墙壁被他的刀戳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还惊动了别人。


 



“你是什么人?”青衣人低声问道。声音真好听。


“我姓金,人称金捕头。”对面那人厉声道。


哦原来是捕头来了。我转身想走,懒得多管闲事。


 



不料却被捕头叫住:“
刚才救你一命,你欠我一个要求。”


我惊奇地转过身:“你想做什么?”


他盯了我半天缓缓道:“我想请你摘下面具,看看你真实的面目。”


 



“你的脸远比戴上面具更好看,何必呢?”


我蒙上面纱,飞身而去:“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我的另一幅面具呢。”


20090816


 


 




之邂逅美女紫雪凌


 


是江湖就得要发生一些故事,不管这些故事在将来是不是要被人遗忘。是故事就会与人有关,不管是不是主动或被动地给故事注脚。


 



在闯荡江湖的日子里,我有时像一尊神秘的大佛,使他们目眩神迷。


 



前几天,
我巧遇上江湖上声名鹊起的美女——紫雪凌。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我回过头来又细细地打量她。那什么,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不禁
砰然心动起来,脑海里响起从未有过的号角。我琢磨着怎么才能跟美女搭上讪。


这时,一曲天籁之音传来,分明入了我耳:“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何人?”


我不禁莞尔:“在下不过江湖一小卒尔。”


 



“我猜应该是个爷们吧。小女道上混得迟,不知道你换了多少件衣裳?”


“不多不多。其实也着女装来着……”我诺诺道。


 



“真是你吗?我一直以为你是锦姐呢。见过你身手,特别地喜欢!”


想着还有烟雨楼主交待的事情要做,我只好匆匆揖别:“惭愧惭愧。来日方长,后会有期罢。”


 



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也不惆怅。山水有相逢,江湖虽大也很小。


难得情动。是以记之啊啊。


20090816


 



 


最近事多,没空写。幸亏不是连载啊,不怕批太监。


 
之江湖名帮


 



有人有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地方就有帮派。


 



今年夏天,我再次来到随便山庄。


经过那年一战,如今的山庄人去楼空,一派落寞的景象。


 



这里除了我与寂静,便是空荡与空气,甚至连山庄主人都不见踪影。


 



偌大个山庄,成了我一个人的大观园。


我抚摸着依旧光鲜的亭台楼阁,昔日门庭若市的繁华伴我走过每个寂静的角落。


 



帮主坐过的老虎椅还在,帮主轻舞飞扬的长衫还在。


我仿佛看见当年俊秀飘逸的帮主,刀丛觅小诗,白马啸西风,何等的气派。


我仿佛看见一群各尽其能的弟莫道不消魂子们开口一个帮中逸事闭口一个信息新潮,和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很随便。


 



我不禁喟然长叹。江湖人中,聚久必散,嬉笑玩闹,热久必冷。


 



几天后,一无聊氏路过山庄,口占一曲,以唤众人:


 



此随便非随便,赖随便怪才,刀剑纵横;


彼锦筵是锦筵,集锦筵真味,笑傲江湖。


 



狂放中国大帝,股坛上挥斥方遒;


诗意秋天童话,低吟中清幽意在。


 



倜傥卫斯理,花言蜜语令无数美女竟折腰;


账号胡罘罳,雕花屏风将人视线生生截断。


 



细看处,妙龄女,花香满径果酸酸,善文章、善厨艺、善采编,才情可见。


谈笑时,男顽皮,常将网上名号变,或阿潘、或狂刀、或捕头,风流尽显。


 



还有江湖小卒拽穿行,貌似神龙不见首尾,位居总监飘飘然啊啊。


20090819


 


 



之江湖奇人


 


 


世间的事,本就游走在清晰和模糊之间。佛看万生,便有了菩萨心肠。道观众人,也即有了清逸飘洒之气。


 



又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新鲜事都会发生。


 



这天清晨,我一个人落寞走在一个人烟稀少、鸟虫争宠的山坡上,享受着朝阳温暖的照耀。突然,一个不明物冲我而来,我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撞倒在地。


我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去,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我的嗅觉被一股脂粉味不断地侵蚀,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呆呆地问我:“你是何许人也?名叫甚?家住几里?”


我两眼一翻,懒得理他。


 



接着,他又说:“昨天我在这坡上睡觉,与一文疯子相对而眠,相视而笑。阳光温而不热,正好大睡。醒来的时候,只剩一只鞋,你猜哪去了?”


我没好气地应道:“有福同享,分疯子了一只。疯子哼哼。”


 



“其实我也不知道。或是狗叼走的,或是疯子拿走了。
若正常人,要拿肯定拿一双。跟你说,我一只脚有鞋,一只光脚。光脚的不服气,对另一只脚说 ‘丫挺的,我光脚还怕你穿鞋的。’说着就踢了穿鞋的脚一脚,把我踢倒了。幸亏鞋底薄薄的,要是高跟鞋,落差恁大,就成跛子了……


 



他的嘴一张一合地抖动着,吐出的声音柔腻得让人阵阵泛酸,就像喝了酸梅汤。


 



“我还做了一件苕事。今天早晨,很聪明地把另一双鞋拆开一只,与那剩下的一只配成一双,一红一绿,在路上又赢了好多回头率。
想了半天,才明白,拆呀配的,真是多此一举。但我确实是这样做了,骗你是小狗。”


“啧啧,奇人奇事。”我板着脸爬起来,手脚还生疼。


 



他完全没有停住的意思:“刚才
回家,惊见掉了的那双鞋的一只在门口,大喜!是有人跟我开玩笑?还是认得我的狗帮我衔回来的?我们庄子里有很多狗,都是我的好朋友,喜欢跟我在坡上散步,我的鞋它们都亲了千百遍。或者是其它的原因?你猜得出是么回事吗?猜出来了算你聪明。”


“不猜,偏不猜。”


 



“那就告诉你吧。是我内人将剩了一只鞋当垃圾放在门口,再由我送往垃圾场。所谓君子远垃圾场也。
幸亏内人习惯好,我才又捡回这只寡鞋。等下双新鞋再掉一只,它就排上用场了。所以千万不能丢,因为新鞋再掉一只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他言之凿凿的,生怕我不信。


 



我忍不住笑喷,安慰道:“肯定的,肯定会的。”


 


2009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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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同题】 不如不见




那年夏天,我们作别。


我说:“若干年后,若你归来,不要寻我。”


“你怕触景伤情?”


“不,我怕彼此面目全非。”


 



真的如我所言。


在这个仲夏。不知道自己老去的容颜会不会让对方陌生,我却非常清楚自己的感觉。


望着这位故友,我感叹岁月的无情。然后,选择了离开。


 



并非不近人情。


故友一直比较入世,并且乐得享受浮华喧嚣。


他习惯被众星捧月,花团锦簇。而我并不喜欢做那颗星星。


 



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淡然,于他一直遥不可及。


多少年了?甚至都不愿意记取。只知道他热衷尘嚣艳俗,营营役役。


 



我自有我的平常心。所以,断然拒绝。


我不喜欢这样的热闹和喧哗。


 你竟然无一点改变。


是的。老去的是容颜。性情依然。不需要承诺。也不相信永远。坚持自己的素净。


 



越发剔透,因而越发寡淡。


我如淡烟疏雨般飘走的时候,感谢有人阻止了挽留。


 



就此别过罢。


不见,何尝不是一种美丽!(狠狠地用了个感叹号。嘿嘿。)


2009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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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江湖,何处不江湖(二)



秋风习习,水区里一派寂静。阿潘置一股清泉于杯中,与小稀相视而立。


——无酒无茶,似乎少了些许味道。


——清泉胜过茶酒,纯而不涩,又何须它物?


——难道你心中的江湖就是这样?


——你看到水面无波无痕一平如镜,却依然能映出清风绿影。


一阵风起,一片落叶残于阿潘手中,阿潘拂叶细看,居然还有些绿意。


希澜德哈哈笑道:就算是变黄也要一定过程,一切都是在自发的自然而然的节律中运行,刻意强求的只是极早退出罢了。


 


 


这边,月光如水。紫雪凌手扶栏杆,凝望明月道:


——他要离职水区么?


卫斯理淡然道:不错。


——他怎么可以舍得曾经的辉煌?


卫斯理淡然道:或许他比我们更懂得什么叫江湖,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去留随人吧。


——去留随人?


卫斯理默默不语,望着那弯明月慢慢没入云层中。


 


 


是夜,夜魅如幻。滴水映阳仍是疑惑:这就是小稀曾经一战成名的地方?


风吹过三姐的衣襟,三姐似乎回到了从前,喃喃道:不错。


滴水映阳不禁又问:当时他用的什么武器?


三姐道:一片绿叶。


滴水映阳惊呼:一片绿叶,怎么可能,莫非他有神功?


三姐望着远方,平静地说道:不错,就是一片绿叶。人说剑意无极都随心而动,看到他甘于作绿叶的那一刻我们就明白此间的万物都由人心去控制。


 


 


滴水映阳嫣然一笑:听说他的生日快到了?


三姐亦笑道:再过3天,今年的月圆之夜,便是他的生辰。


 


 


HOHO,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稀烂滴,有稀烂滴的地方就会热闹。


生日快乐,小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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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


对我来说,她就象块吸铁石。


我自信凡这里有特色的ID都被我有意无意的偷玉枕纱厨窥过。对她,我仍不由自主地一愣。




后来的一些细节,记不大清楚了,我就记着我喜欢她,她不反感我。




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会不自觉地注目某些人,她溜到哪里,你会不由自主地跟到那里。




是不是老了,越来越习惯遗忘和忽略,但我想,或许一些遗忘或忽略然而实际上无法从心中抹去的事和人才是你真正在意的吧。




她就是我眼里的气质女人。她是小锦。

祝她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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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很多天了。再上毒网,已旧貌换新颜,欣欣然,记若干,兼答某某某。


 


A桃花坞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万事都有个契机。四月里的一天无聊,就有了桃花坞。其实一段日子以来,我不大说话。登陆纷繁的群,不是为了聊天,而是寻求一种热闹的喧嚣,借以度过孤独的时光。如今于人前,即使不能绽放如花笑靥,亦能够做到不动声色。如今,只想闲坐桃花坞,不多想不多虑,若尘温婉。


 


B艳若桃花


——买了两件花衣裳,是春天的色彩,花得一蹋糊涂。这样艳丽的着装连自己都觉得别扭哈哈。


——好哇,布谷天上飞,花瓣身上披,五里十里夕阳外,佳影难再觅…


很多天了,虽然皮肤表面仍有淡淡痕迹,但能够如常呼吸,已经很知足了。难得这天的心情,选了这种大红大紫非常挑剔的花色。其实,彼时内心还是喜欢素净的。那么,是借了艳丽,振作自己吗,真的可以吗。


 


C还是桃花


——不知你身体如何不安,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什么痛苦也都能过去吧。病愈后回首今日,定会付之一笑何不今日一笑付之。只要心情好,什么都能自然恢复,现大光明,请放宽心。


——……你的话,经常可见温柔亲切的生活态度。我不是个凉薄的人,很多时候,一句话一个举动都会让我感动。整天昏睡,这段日子,我知道是药物的影响,心情很糟。想到你,是那样的安静,坚持微笑与感恩,就像桃花盛开一样,给人明媚的心情。


很认真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度过月余隔绝的时光。这时候,一声问候,带给我春天般的温暖。


 


D巨蟹与天蟹


巨蟹座,古典印象。有着天生的艺术家气质,善于营造温馨浪漫的氛围,仿佛是王室的御用画师,正在挥毫泼墨,描绘地中海的旖旎风光。精心的雕饰,充满了浓厚的文化底蕴。


天蟹座,冷艳冰山。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族血统,个性冷傲而具神秘色彩,注重品质与品味,喜欢在简洁中追求特别与不同寻常。不喜欢热烈和张扬,偏向在低调中显示独特。


网上看到的。想到孔雀胆和穿行,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有点意思嘛。


 


E执笔已忘言


——不时有同事来,谈升官谈发财,不喜,心不为所动,不是不爱钱,人贵适志适意耳,奈何糟蹋身心以邀名爵乎?奈何以心为形役?


——刚用罢斋。斋罢垂垂昏入定,庵前潭影落梅花。现在念楞严经。


想到这位仁兄摇头晃脑读经玉枕纱厨文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的有趣。曾经说过要写他文章的读感。这一次,仍是执笔欲记已忘言,却留心底常回味,待我淬淬再来娃哈哈。


 


F灰心时刻


——2007年的年底,我愤怒过一次。为了所谓的“人力资源提升项目”。在那次挫伤了广大员工积极性的工资改革中,我同样受伤了,而且很重!我的工龄之长、任职时间之长、技术职务之高和现实表现之好,全无意义!于是,我发现,自己坚守了二、三十年的做人信念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于是,我发誓,自己从此不再向员工讲授“职业道德”和“阳光心态”! 当然,不识时务的我,仍然觉得学习和运用“关系学”是可耻的!


出自心口老师的话,让人心灰意冷。先还为此发过牢骚,这会已无话可说了。既改变不了什么,就这样罢。


 


G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抵东篱把酒黄昏后


虽然觉得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外国货很冲动,但是当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报道说什么他们不怕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我们更依赖他们的时候,倒觉得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他们真是理所当然。何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针对的是法莫道不消魂国政府的无耻不友好的做法。


那么,就从自己做起,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法莫道不消魂货。虽然有点幼稚,但反动派的言行总是让国人热血沸腾。


 


H股海观潮


——恭喜大家,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3000点。


——同喜同喜。


得失亏盈还在其次,有底线最要紧。不自欺,亦不能受欺。底线之上,均可考验我的耐性。底线之下,管它炼狱天堂,恕不奉陪。


 


I其它


这个春天,于我是个浩劫。并非所有人的春天都曼妙如诗。

再次明白,要学会真正地爱惜自己。并且,我们都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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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




春暖花开




我从现实的纷扰中走出,无目的沿着一条小径走去,便发现了这片怡人的景致。


我绕着它慢慢地走着,珍惜着走着,怕走完这短短的路径。


我专注地看着它,看那绿色的枝干,粉色的叶片,还有蓝蓝的情调,我竟然有些吃惊和妒忌了。大自然怎把它塑造得这样合适,搭配得这样有致?


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在我来到之前早已作为一个幻想的体系诱惑着我。来到之后,那些熟悉的,派生出新的枝叶,生疏的,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脚步轻轻,却不是心朵轻轻。我如临圣境,周围尽是体验不尽的温情。


我给了自己一个习惯的微笑,一切的压抑和欲望,都自然地消逝为乌有。

我便是这么容易地沉浸在这般的情景中,一种淡淡的甜香弥漫了心池,丝毫不觉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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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偶像



玩个游戏罢?



有时候在想,在网上混尤其在内网上混,从某种程度上讲,先是臭味相投,然后才相互挤眉弄眼地扎在一起。不与人扎堆,不与人起哄,混起来就实在少了很多乐趣。



混了这些日子,发现毒网的强人很多,于是就有了一个想法。何不搞场偶像评选活动呢?一来,与其各自小范围的
相互仰慕暗送秋波,不如大张旗鼓地将仰慕之情表达出来,让更多的人去了解。二来也可活跃毒网,不定还可打造出N个毒网金牌偶像哩。



这样,我起个头,拟几条,看行不行:


1、提候选人,再投票,选出你在毒网最仰慕最想了解的人。


2、得票进入前N名的,每人可开专栏,供粉丝倾诉。粉丝们可以提问,问题可包罗万象,没有你不敢问的,只有你想不到问的。


3、有专栏的偶像,须到专栏内积极作答机智应对,要吸引更多粉丝。对踢场的,不要乱发火,要先礼后兵,以免影响魅力指数。


4、大力倡导粉丝开帖,推荐自己的偶像,譬如写写我的偶像二三事,我的偶像印象等等,帮助他人更好地了解你的偶像



先说这些,欢迎表态补充。


另外,本次活动口号暂拟为了解偶像,了解毒网,携手走向毒网明天。吼吼。


 






 


有一个ID叫随便


 


如果将一个ID的特点用PH值来比喻,随便1107绝对属于碱性人群,而且还是碱性较高的那类。


 


初知其名是在金网。我无意中读到他的一篇《“神舟”一响,黄金万两》的黄粱一梦,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直觉得这人挺能耐,如意算盘拨得贼精。之后又搜索到他的一篇以北岛名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命名的杂文,端的是个字正腔圆,痛快淋漓,这分明是一篇摆事实讲道理还有着决绝否定的反讽性文章。我当时就迅速地将他列入未央鬼鬼之列。


 


后来一个偶然机会,得知他是本省的。再后来就熟络起来,称兄道弟的。这是题外话。


 


记得我曾这样速写过一位同学,我发现他们就有着相同的地方,我们不妨先看看这段:


放诞不羁,小拘不束,自我俗化,自我边缘,个性极其张扬。对其文字功底的刮目相看,恐怕得益于他那段经典表白,其语言有一种不受拘束的蛮力,叙述也无视章法,既流露出某种的不屑,还现出若干的自负,甚至于私人血性的借机张扬,哥们意气的抽冷子发泄,对此我无力置喙,只有喝彩。如此纵横恣肆,怎一个酷字了得。


 


在我眼里,随便1107也怎一个酷字了得。看看他的文字,还有那迹近暴力的语言,再加上他的ID、图像以及个性签名,所有这些,营造出的新鲜就有些动人的力量了。在我对追求写作技巧、遵循弄吟规范的所谓美文产生视觉疲劳时,无疑,这类粗砺有活力的东西比较吸引我的眼球。


 


我曾在金网阅读过他所有的文章。他的文章风格有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具有鲜明的反传统色彩与批判精神,绝对缺少温柔敦厚。不过,这也确保了他的表达与众不同。其文章的思想性、犀利性以及蕴藉的幽默至少在本地内网算得上凤毛麟角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几篇对陈旧思维弊端、文风丑陋现状进行凌厉抨击的《关于规范管理人员签字行为的通知》、《关于“服从性违规”的另类思考》、《俄的一张大字报》的杂文,这样淋漓的剖析和批判,岂可多得?


 


关于他的语言,给我最强烈视觉冲击的就是他的《关于在坛子上混所必须掌握的基本术语的名词解释》,比如劳资、靠、牛比几乎成了他的回帖禅,可谓极具个性。他的叙述口吻,通常也是沾血带骨,挑筋刺穴,不是让你如芒刺在背,就是让你发愣犯疑。有时候,我还这样感慨过,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要扮成这个样子?


 


不知他从前写过阳春白雪之类的东西没有,反正迄今为止,我还真没见他的一片有着甜腻腻、软绵绵、轻飘飘、麻酥酥的或小情调或小意趣或小兴致的文字。相对来说,他的《丁丁历险记的回忆》是我看到的最中规中矩的文章了。这个有着丁丁情结的男人,字里行间也偶尔乍现出柔软的一面。我相信,一个酷爱丁丁的人多半是位乐观勇敢、机智善良的人。


 


另外,他的几篇读后感也有点味道。尤其是《戏说而已,不可当真——《悲壮2小时》读后》一文,不仅能看他有着求实的态度,而且还有着丰富的历史、航天和军事知识。从这篇起,就基本上确定了他在我心目中的论坛偶像形象。还有那篇《退保奇遇记》,写得真是如行云流水般的潇洒,语言谐趣极了。他完全就是一个老练的叙述者,人物对白、心理描写相当地精彩。即使是篇流水帐,也不妨碍我阅读的愉悦。不仅让我捧腹,最后还让我肃下脸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幽默。总之,我很喜欢。


 


对了,如果没有记错话,他还有一讽刺忽悠特点好像是夜莺同学总结出来的。这点有据可查。大概是在今年初,他一时心血来潮煞有介事地在金网创作出两片《你想写诗吗——诗歌的几个套路》、《献给为湿割而争论的朋友:大家一起来哦玩泥巴》的文字,引无数想写诗或正在写诗的同学们竞折腰,接着,他在掀起了金网诗歌创作、批评的高潮之后,又及时地功成身退,充分展示了他的忽悠反讽特性。到后来,连我也不得不叹为观止,实在是太逗了。


 


遗憾的是,近几个月以来,除了昨天发的那片小品文外,我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大作。现在的他似乎更乐于嬉闹。即便是这样,他弃文从嬉的着陆点也有相当的高度,这点,从他转载的时事、财经评论帖中可见一斑。他所推荐的文章和推荐理由至少能保证使阅读成为一种学习反思增见识的过程,只是响应交流者渺渺。我不禁想起了谣言,还有他那篇别谣言的文章。虽然我来时谣言已走,对谣言无从切身感受,但这篇文章流露出的剑胆琴心的相知很让我羡慕。


 


呵呵,好一个《谣言:一个时代的回忆》,恍惚惊燕语,怅然念知音啊。


在这里,我顺祝两位安康,友谊地久天长。


 


最后,我想说一下。我说过,我不大喜欢写读后感,也不喜欢就文章去评论作者本人,因为我知道就算读上多少遍也不可能完全弄懂作者的思想及内心世界。虽然有时我能通过文字的放大勉强看到其模糊的影像,但我始终不敢就文字或论坛言行来断定一个人的为人。


 


写的这些,不过是我对随便1107这个 ID的一些印象。


仅此而已。


 


PS佩服一个人不是没有理由的,佩服一个人也不需要找很多的理由。一个长久让人佩服的人,他为人做事的视野和出发点都会与众不同,就象随便。


 





毒网偶像之夜莺的翅膀



阿潘提议偶夜莺,那就偶偶他。



关于夜莺可以这样说,有些人是交往得越多越失望,有些人则相反,譬如
夜莺。



夜莺从来
不象有些偶像那样拥有眩目的光环。开始我对夜莺就不怎么感冒,甚至有些反感。在《数风流人物还看夜莺》文中我是坚定地持批判立场,以至在以后的交往中仍是针锋相对唇枪舌战。然而我越来越认为夜莺的心态非常好。



他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你可以伤他,但你无法激怒他。当你伤他的时候,他会反击,但一定是微笑着,甚至一句重话都没有,嘻嘻过后不会影响他继续良好的情绪,对他的任何评说他都能够接着。



夜莺还是一个情趣之人。他一直在为一个丰富的自我努力着,他做过令人侧目的职业,他有着良好的人际关系。他作诗做音乐,甚至以厨子自居。而一个厨子,不仅要尝试人间的美味,还要尝尽人生的苦涩。



夜莺还是一个精明的人。他懂得如何让自己的劳动变成财富,懂得如何投机,如何钻营。如果发生了股灾,如果只有极少部分人胜出的话,那么胜出的名单上一定有夜莺。



夜莺,一个经常被人称为6忙的人,他把6忙诠释到极致。他让我们懂得了6忙的挥洒自如,让我们明白了6忙的雅趣如斯,让我们看到了6忙的执着本我。他让伪君子们汗颜掩面,让伪6忙们自惭形秽。



如今,
一个日渐清晰的夜莺渐现眼前,尽管他努力地不使自己引人注目,努力让自己当铺路石,而他却在大家的踩踏下愈发光彩熠熠。



感谢毒网,感谢夜莺,让我一偶为快。




 


毒网偶像之我的心事


 


把心事安排在雌花第一顺位是有原因的。头一个她是毒网最有心事的女子。这二个她跟我是老相好。三是她最近是我的首席粉丝,扬言偶我。


 


时间过得真快,倏忽间惊鸿一瞥,那应该是在2002年内网封莫道不消魂杀前夕,忘了在哪遇见她的,然后就断断续续的说话。那个时候我才学上网,很土很菜鸟,逮一地址就乱窜,去过聊天室逛过BBS,可惜没玩出个名堂就棒打鸳鸯各处散了。那个时候我也很懵懂,什么都觉得新奇,也没有想过要去追随哪个。反正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就算了。当然这样肯定会错过很多精彩场面,错过很多精彩的人。这样看来,我跟心事算是很有缘,居然那个时候就认得了。


 


心事算是内网骨灰级的人物吧,也是早先内网知名度很高的人物之一。在网上她比谁都能折腾,生猛鲜活,经常产生云儿效应可惜后来也慢慢梦散如风逝了。所以,我现在怀念一片云儿就像怀念一种华丽的过去。而我取哥们,不单是看他外在具备什么技能,主要是内在,善良、宽容、执着、善解人意、体贴,充满人文关怀,所以,其实我是很喜欢她的,尤其相投她的豪爽大方,脾性不让须眉而不失却女子的风情。


 


对于心事的改变,或许她更加成熟与进化了,她不再是一个高高伫立于云端的偶像,而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真实的心事。她偶尔会在毒网冒个泡,以言会友,语出惊人,一个快乐依然不改她的本性。


 


我觉得心事是值得我偶拜的,因为她懂得,我们不应该为了成为别人的偶像而刻意地高高伫立,而应该为了自己的快乐而放松地愉快地好好地玩着。



对于心事,我还要说,感谢缘分与心事,从02年走到今天,但愿顺延到以后。



毒网偶像之云飞扬




好吧,我不否认,我的偶像有云飞扬。



其实,我跟云飞扬不是很熟。我的熟人并不多,这大概是因为我总是与人保持距离的缘故罢。而距离的产生可能源于对自己珠玉在侧觉我形秽的判断。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偶云飞扬,崇拜偶像都是很盲目的,就像杨丽娟偶刘德华。当然我和杨丽娟的崇拜是有着本质的不同。首先性别不同,其次我比她沉着冷静,我也比她年长沧桑,总之有很大不同,在此不一一赘述。


 


云飞扬,自称毒网帅哥,而他绝对是个有蟀哥风范的人。不禁让我记起了这样一首诗:多情蟀哥云飞扬,若隐若现梨花体。毒网弱水三千姝,一笔一画入帖来。


云蟀哥可真是毒网帅哥,不仅盘儿靓,笔杆子也硬得很。写起那梨花体来,笔走龙蛇,说得就得。看的人似六月天吃冰镇汤,凉得钻心,甜得腻心,酸得没了心,就这么腻巴腻巴偷了MM的心。



其实云蟀哥一开始也没有纵情声色,想当年也是一愤青,和稀烂滴顶过牛,和随便叫过板,为红颜架过梁,激情过后,才发现万丈红尘,一切为空,倒是那一帘幽梦,惹人情思,正合了那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百年修得同网渡。



于是云蟀哥改了初衷,做起了毒网的新鸳鸯蝴蝶派,满世界地惦记着一个情字。如今的云蟀哥,虽然撒野,但决不骂粗,虽然好色,决不下流,虽然愤青,但决不睚眦必报,因此很得
众人垂青。



因此综上所倾,我再次重吐:我的偶像是
云蟀哥,偶耶!


待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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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


                              


未命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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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江湖,何处不江湖

纪念那个相见的日子:


(一)


——师傅,哪里是江湖,这许多年了,该让我看看了罢。


——出了山门,便入江湖。现在的江湖,算是太平,你看看去亦无不可。


山下,我记得是绥猓湖,师傅说这里就是江湖。


 


江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漫不经心地张望。


忽然,我眼前一亮。有一栋阁宇,立于市井之间,也算别致吧,匾牌上大大的题着“紫阳人家”四个字。师傅嘱咐我先去这里。


真好,这么快被我找到。我加快了脚步,朝它冲去。


 


门内,立着四人。


 


为首的那个,一袭黑衫,络腮胡须,目似朗星,看起来颇为随和。
我侧着头,仔细地打量他,心里暗自揣测,这个人,真是伟岸魁梧,和气可亲啊。


 


左侧一少年,高又壮实,笼一身浅绿的袍,袍上用同色丝线绣着龙飞凤舞很熟的数字,倚剑傲立,神采飞扬。
想必这就是那个小师弟罢。果真闻名不若相见,见面又胜闻名。


 


另一男子,相貌俊朗,温文尔雅,着一套雪白的袍,袍上飘着几只粉粉的蝶,虽不动,端的却是翩翩佳公子。
这男子,如是腼腆的样子混迹江湖,委实不易呀。心下这样道着。


 


还有一青衣……


 


——喂,看够了没有?


那少年忽然出声。


 


——呃没有,你们很率气,原来江湖并不那么丑陋嘛。


虽然心下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窥看,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看起来都不似坏人。


 


少年似乎愣了一下,本来挑起的眉又落了下来。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随他的笑声,另外几个不禁有些莞尔。连那青衣人的眼神也温和了起来。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脑海里闪过师傅的话,这青衣人他莫非正是……


 


于是,向那青衣人抱拳道:


——咦,阁下就是那个名动江湖的随便帮主吧?


(二)


——正是。不知少侠驾临小店,所为何事?


——帮主,既然你有此一问,我就实话实说了。


说话间,我轻轻拿起杯子,优雅地啜上一口香茶,笑咪咪地道。


 


——在下平生最爱青鱼,从我遇她之日起,就念念不能忘怀。我对她万般深情,却一直不得酣畅。近日听闻贵店精于此道,不由寄一丝希望于此。还请帮主怜我一片痴心,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几位听完,亦一阵唏嘘,但凡这世间,每每因牵肠挂肚而英雄气短。青衣人倒也爽快。


——这是何话?服务至上乃小店宗旨。少侠如若不嫌,且随老夫同去。


 


说完,一行人拐到一辟静处。


果然,她被困于一池之中。她似乎只有坐以待毙。她甚至没有动弹。


况且在这个时候,即使动弹也没有用了。


 


帮主已然出手。向着她的脊背抓去。


帮主不愧是帮主,手法精妙,只在瞬间就变换数次,看来是要决心将她一举捉住。


她无力逃避也无法反抗,不能前行也不能后退


 


帮主的手已按上了她的脊背,他的手指已牢牢扣住了她的身体。


帮主一击得手了。


帮主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的得手,脸上竞透出几分得意来。


 


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人在得意的时候总是容易犯错的嘛。


果然,帮主还没来得及舒展开他的笑颜,就觉手中一空,她居然逃脱了。


原来,她的沉默是为了等待,为了无法反抗而等待


帮主愤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帮主再一次出手。


出鞘。刀落。血光四


 










帮主出手很快。转眼间去鳞,开膛,破肚,煎炸,翻炒。


一盘诱人的菊花青鱼端上了桌子,油光闪亮、香气四溢


我连忙举箸,大哚快哚起来。




(三)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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